音乐家故事:贝多芬永远只能单恋?最快报码室开奖结果

发布日期:2019-11-03 14:26   来源:未知   阅读:

  对于贝多芬的印象,我想大部分人都是:凌乱不羁的银色长发、刚毅的脸部线条、充满光辉气势的眼神、紧抿着倔犟的薄唇以及屁股下巴—贝多芬的凶狠模样在现实中也不是偏见,谈的是一种“富有”精神 试驾新一代凯迪拉,贝多芬的暴躁冲动性格众所皆知,这其实可以追溯到贝多芬的童年,他的父亲是一个放浪形骸的大酒鬼,随着贝多芬母亲的过世,最后的、稳定的力量消失,贝多芬不得不背起一个家庭的责任,从小在高压动荡的环境中成长,也是造就了贝多芬坚忍不拔、却始终无法停下脚步安定下来的的原因之一。

  「你想像一下这个世界上最黑暗、凌乱的地方吧,贝多芬的居室是这样的:天花板上满是因潮湿而发霉的污渍、屋里一台破旧的三角钢琴,上面洒满了沾有灰尘的手稿和乐谱,钢琴下面还有一个还没倒掉的夜壶,藤椅上摆满了还没清洗的衣物和碗盘。」贝多芬友人的信件上,这类的评论比比皆是。这不可名状的破烂让贝多芬时常和家仆争吵,最后解雇仆人或干脆搬家的状况层出不穷,如同1795年一位被贝多芬求婚的女歌手玛格达莲娜.威尔曼(MagdalenaWillmann)所言:「他太丑陋,而且甚至处于半疯狂状态」,没错,大部分女人都对这样的男子避之唯恐不及,他的热情、冲动、没耐心等特质,的确造就了伟大的贝多芬,但同时也是一个无法步入婚姻的男人。

  在贝多芬往后的20年间,不断寻找难以企及的完美幻像,像是出身名门的伯爵或是已婚的妇女。在他放弃结婚后,用了难以反驳的话解释了这点:「若我将时间用来陪女人,那我的艺术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1799年,贝多芬教授了两位甜美女伯爵布朗斯维克(Brunsvik)姐妹,特蕾莎(Theresa)和约瑟芬(Josephine),我们都不知道,这个家庭的DNA对他到底有何等吸引力,他很快的就被这两位美少女所迷住了,不仅从不缺课、还自动延长了上课时间,也因此与这个家庭的关系日渐密切,后来经由介绍而认识她们的表妹,茱丽叶塔.琪夏尔蒂(Giulietta Guicciardi),她让贝多芬更加头晕目眩,甚至时常为她守候在阳台下面,可惜茱丽叶塔显然只是认为能够支配权力比自己大的「老师」相当有成就感,在1803年嫁给了另外一位作曲家温格尔.加蓝贝尔(Wenzel Robert vonGallenberg),而这位玩弄了贝多芬感情的魅惑小妖精茱丽叶塔正是大名鼎鼎《月光》奏鸣曲的题献者。

  贝多芬出身贫困,才华洋溢又特立独行的他,最快报码室开奖结果。让当年以音乐为重心的维也纳社交圈中引起一阵噪动。《月光》奏鸣曲诞生的1801年,贝多芬第一次在信中透露他对耳疾的恐惧,同时他也写道:「现在一位我所爱、也爱着我的可爱女人带给我一段愉悦、幸福的生活,不幸的是,他远远不是我这个阶级能够触碰的人物。」虽然看似挤进上流社交圈,但深埋在贝多芬心里对于出身的自卑,在爱情中显露无遗,而这段情绪就像是《月光》开头,如湖面的波动、不安而绵长的三连音。

  茱丽叶塔嫁为人妇后,这一段迷恋也随之终结。此时贝多芬依然与布朗斯维克姊妹维持良好的关系,甚至为他们写了一首二重奏变奏曲《我想念你》(Ich denke dein,WoO.74),1804年约瑟芬不幸成为寡妇,贝多芬对她的爱恋也日渐加深,他们开始有了频繁的往来,贝多芬数次明示和暗示想与约瑟芬结婚,但尽管约瑟芬是真正的喜欢和关心贝多芬,但仍然没有接受与这位才华横溢却邋遢易怒的男子共度一生。即便他们并没有真的发展成贝多芬所希望的关系,但约瑟芬在他罹患耳疾期间也给予了他极度需要的情感依靠。1804∼1806年间也是贝多芬的创作的高峰期,那时他陆续谱出《英雄》、《热情》、第四号交响曲、第四号钢琴协奏曲、小提琴协奏曲以及《费黛里欧》。

  1810年,贝多芬在经济上已逐渐安定,打算开始成家立业,他请友人帮他介绍人选,在此时他认识了泰瑞莎.玛法蒂(Theresa Malfatti),此时贝多芬已年届40,面对18岁的泰瑞莎,他没有一点退却,他甚至专程到维也纳最知名的裁缝店替自己添购新行头,还兴冲冲的谱写了台湾人无限熟悉的《Für Elise》─他没想过在几百年后的现在,这首曲子会成为某个遥远岛国每天等待的垃圾车神曲《给爱丽丝》。

  1812年,贝多芬在波西米亚旁的温泉胜地泰普立兹(Teplitz)结识了来自柏林的名媛阿玛莉亚.赛巴德(AmalieSebald),在这位拥有甜美歌喉及良好教育程度的女人和贝多芬来往的信件中可以得知,她对贝多芬的关切与爱护,这可能贝多芬人生中最接近婚姻的机会,但贝多芬退却了,在这他饱受疾病所苦的一年他写了一封这样的信给阿玛莉亚:「再见了,亲爱的阿玛莉亚,非常感谢你向我证明了你对朋友的忠诚。」也许是因为身体病痛,亦或是先前的屡次被拒,让贝多芬不敢轻易接受(或是相信),真的有人愿意对自己敞开双臂。

  《英雄》谱于1804∼1805年间,这段时期贝多芬的人生有了两件重大的事情发生:他在这时写了海利根遗书,遗书内容写满了他对失聪的绝望及生无可恋,但同时也写道:「艺术将我拉了回来」,第二件事则应验了这句话,贝多芬在这个时期写出了第三号交响曲《英雄》,伟大的艺术总是伴随着痛苦,这句话也成为了贝多芬此时的写照,完成了这首堪称「古典乐派通往浪漫乐派的试金石」。

  完成于1814年的《费黛里欧》是贝多芬唯一一部歌剧创作,这部歌剧填补了他想尝试不同创作类型的渴望,前后删删改改了三次才定案,女主角奥诺拉为了营救自己在监狱服刑的丈夫,而伪装成青年费黛里欧,历经波折后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救出丈夫,女主角在剧里的形象忠贞不二,有学者研究记载:奥诺拉最一开始以约瑟芬为雏形,而最后在永恒的恋人的怀中诞生。

  ▲永恒的恋人真面目众说纷纭,这位曾让文坛和乐坛两大祭酒着迷的女人安东妮.布蓝塔特。

  大家都知道,在贝多芬过世后有人在他的书橱中找到了数封深情却未属名的情书,后人将收件人称之为「永恒的恋人」(Unsterbliche Geliebte)并纷纷猜测,这位占有音乐巨人内心最柔软之处的女子究竟是谁?有后人推测,是一位名叫安东妮.布蓝塔特(AntonieBrentant)的已婚女子,贝多芬和歌德都曾为她疯狂,她因丧父返乡于维也纳,在这停留的三年间,贝多芬经常去她的住处为她弹奏,而贝多芬对这段感情的反省,其中一封情书上可以得见:「虽然我现在在床上,但我的思绪早以飞到你身边。我永远的恋人,你另我时而快乐、时而悲伤,我等待上天怜悯我,让我永远和你在一起吧,或是永远的与你分开,在最需要安定生活的时刻,我能够给你吗?这样的关系在我们之中有可能存在吗?」这封信也是贝多芬对于自我的检视——是否能走入婚姻,而他在这段最后的、最炙烈的感情中得到答案:「若我要走进婚姻,我的混乱、悲伤、痛苦必定会得到救赎,但这时候,我的艺术在哪里?它还会存在吗?」

  身为乐迷的我们也许该庆幸——贝多芬牺牲了他永恒的恋人,选择了与痛苦常相左右的音乐,造就了永恒的艺术。